边摘菜边说起供销社换白酒供应商的事,许建国知道瞒不住就一五一十都说了。

供销社虽然换了主任管事,但那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上任没多久就惦记着他媳妇娘家祖上也是酿酒的,上次许建国去送酒,主任就跟他说以后不用来了。

美其名曰为了节省成本,填补赵大林当主任时的亏空,找了更便宜的供货商。

有理有据,许建国也不好说什么,最后结了六十块钱回家去了,后来找人打听才得知背后隐情。

不过是新官上任,有好处第一个想到自家人,也是那句肥水不流外人田。

许建国叹了口气,“没事,供销社不要了还有国营饭店呢,他们每个月定的酒也不少,抛开成本一个月能赚个五六十块钱,够我用的,还能有存的,爸都给你存着呢!”

“这段时间我就少酿些酒,把之前提前给供销社酿的都给国营饭店,亏不了!”

许晚秋听着老许宽慰她的话,心里并没有放松多少。

她是做过生意的,更换供应商的事也是常有,选的就是品质好价格合适的产品。

白马镇就这么大,供销社换了酒水供应商节省进货成本的事,迟早也会被国营饭店那边知道。

新的供销社主任能为了讨媳妇欢心,往自家口袋捞钱,自然也不会放过国营饭店这个白酒需求量比供销社还大的地方。

所以国营饭店那边换供应商也是迟早的事。

为了让老许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许晚秋把心里想的这些都跟他说了。

“这、那这可咋整?”许建国一时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