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上喝酒的多,喝酒跟喝水似的,我总不能一人一瓶牛栏山,那得花多少钱?供销社的坛子酒也换了,不如从前好喝,倒是你那天带来的好得很。”
许晚秋闻言顿时皱眉,供销社的坛子酒换了别家?
她一点都不知道这事,老许也不告诉她,不行,她得回去问问。
刘芬继续道:“所以小邱啊,我就想从你那买,这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买别家的是买,买你家好也是买,你说是不?”
“是,”许晚秋笑笑,“还要多谢刘姐您记着我,我家那一坛子酒大概有二十斤,您要真想要的话我只能给您三坛,一坛子十二块钱,您觉得怎么样?”
她早前就盘算好了,供销社从她家的进酒价是五毛一斤,卖出去是七毛,她折中卖六毛,不多也不少。
刘芬亲口尝过那酒水,在心里折算了一下价格,六毛一斤正好在她心理价位上,当即爽快答应:“好好好!”
许晚秋:“那婚宴前一天我就给您送过去。”
刘芬说着便要掏钱,说是要给定金。
许晚秋按住,没让她拿,说了一番让人心里觉得舒坦的话。
“刘姐,您照顾我生意这么久了,这点定金就不用了,回头我把酒包得好好的给您送上门,等婚宴结束一起结账都行!”
“那行,就这么说了!”
目送刘芬离开,许晚秋揉了揉笑僵的嘴角。
这不要定金的话也分跟谁说,像刘芬这样口袋里不缺钱又爽快的人,许晚秋几次下来就摸清楚她喜欢听什么话了。
见刘芬走了,贺远峥就让牛车停下,跳下车扶媳妇坐上牛车一道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