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秋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肩，一心好奇：“为什么啊？舒爷爷，我好像没跟您说过多少我跟我丈夫的事。”

舒庆合哼了声：“你说你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之后结的婚，我就觉得是这小子耽误了你继续上学。”

原来是因为这个，许晚秋哭笑不得，只好将她那个‘好奶奶’钱莲香干的事说了出来。

“你奶奶是钱莲香？”舒庆合露出恍然的神情，随即怒道，“年轻的时候就没存什么好心眼，没想到老了对自己的孙女都能这样！”

许晚秋没想到舒庆合会说这样的话，愣了愣：“您认识我奶奶？”

“当年带红袖箍，她可厉害得很呢。”舒庆合冷声道。

对那段往事，老一辈的人其实很少提，许晚秋也不大清楚，舒庆合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

舒庆合看着她，忽而想起什么似的，问：“你是许家老大的女儿，还是老/二的？”

许晚秋回答道：“我父亲叫许建国，排行老大。”

“怪不得，怪不得钱莲香要死要活不让你复读考大学。”舒庆合面上浮起浓浓的讥讽之意。

贺远峥皱起眉，许晚秋也不不明所以，“舒爷爷您是知道什么内情吗？”

“原本不该告诉你们这些小辈的，”舒庆合叹了口气，又生气道，“但钱莲香这事做得实在难看，我告诉你，你心里也能有个数。”

“你爷爷叫许茂安，我们是一道去北平上的学，他在那认识了你亲奶奶。”

“等、等一下，”许晚秋迟疑地问，“亲奶奶是什么意思？”

她叫了多年奶奶的钱莲香，其实不是她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