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喘不过来气了,脖子又仰头酸得厉害,她才开始反抗锤了贺远峥几下。

贺远峥立马松开,薄唇泛红,一向冷静清明的墨色眼眸也失了冷静,染了别样的深沉色彩,看着她的眼底还带有浓浓的占有欲。

“我是怕,”他嗓音低哑,“怕我那时控制不住对你说出不好的话。”

“......这样吗?”许晚秋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亲的昏头,还是缺氧昏头,总之感觉脑瓜乱乱的。

“晚秋。”贺远峥顿了顿,滚热的手掌覆在许晚秋后腰上,他贴着她的耳边,嗓音沉沉地问:“可以吗?”

许晚秋微微睁大眼睛,不行了,他蛊起人来怎么这么会啊!

这声晚秋叫得她浑身跟过电一样。

她算是明白什么叫色令智昏了,明明脑子里还有事想问,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所有感官都被这个叫贺远峥的男人调动。

她抬手一指,声音软的不行:“我今天......去了卫生院,领了那个小雨伞,在客厅篮子里,你去拿来就可以。”

“好。”

得到首肯的贺远峥勾起唇角,转身长臂一捞,便从床头的柜子上拿来一个许晚秋很眼熟的盒子。

“哎你?”许晚秋大脑宕机,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拿房间来的?”

“不重要。”贺远峥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

许晚秋更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头就沾了枕头,手也不由自主地圈在贺远峥的脖子上。

在炙热的吻重新落下前,她听见贺远峥在耳边说道:“重要的是现在。”

他抬手一扯灯绳,屋内光线熄灭,将热意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