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到许晚秋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现在有可以依靠的人了,就好似看到母亲那般。
他也明白了,这些跟许晚秋一起来的人都是来给他撑腰的。
晚秋姐姐说过会帮他们,她没有食言,这一天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晚秋姐姐呜呜......”
压抑了许久的成向南颤着肩膀哭了起来,即便是哭,他还是压着声音,因为以前挨打石友娣都不让他们放声哭,会被外人听见。
小向溪倒是不哭了,她看着一直将自己护在怀里的挨打的哥哥,伸出小手替他擦眼泪,口齿还不怎么清晰地安慰:
“锅、锅锅不哭,向溪不哭了,锅锅也不哭。”
这一幕任谁看了都会于心不忍,可偏生石友娣是个铁石心肠的,她怕被人看出端倪,走过去看似拉住成向南,实则掐着他的小胳膊。
“婶婶知道你们是想起你们的爸所以伤心了,别哭了,你们爹妈虽然不在了,还有叔叔婶子呢!”
成向南鼓起勇气,伸手推她,又抽出胳膊,带着妹妹后退好几步,大声反驳:
“你才不是我们的婶子!我跟向溪没有你这样黑心肝的叔叔婶婶!”
石友娣恼羞成怒:“你这小子说什么呢!我跟你叔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你们,哪有你怎么说话的,谁教你们这么说的?我在我自己儿子身上都没下这么大功夫,你别瞎说!”
成向南高声道:“我没瞎说!刚才根本就不是我们不好好吃饭,是你只给我和妹妹一个馍,我们不够吃我才多拿的,结果你就打骂我们!”
屋里泡茶的成大双听见动静,提着鞋底子怒气冲冲地出来:
“你这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简直是反了,看我怎么教训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