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红梅能记住许晚秋,也是因为她那张脸生得太出色了。

整个白马镇都找不到几个像她那样精致明艳模样的人。

她还找了一个那样俊朗非凡的丈夫。

嫉妒不必多说。

郝红梅深吸一口气,仔细看了看结婚证上的信息,贺远峥的农民身份和初中学历让她忍不住笑了。

模样长得俊有什么用,也就是个没文化的农民,根本比不上她最近处的对象,那可是个大学生呢!

“给你。”郝红梅拿了一盒计生用品从窗口递出。

简陋的纸盒包装实在是比不上许晚秋曾在超市见过的各种花里胡哨。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就是不知道一盒够不够她跟贺远峥造的。

许晚秋抿了抿唇,难得不好意思起来,被她压了下去,接过盒子又问:

“能再拿一盒吗?”

郝红梅闻言皱眉,这人 ......怎么一点都不知羞。

这么直接地领计生用品就算了,一盒不够居然还想要一盒,她把医院当什么地方了?

不过规定上,确实也没说一个人只让拿一盒。

这种事她就没见过有年轻女人过来领的,郝红梅忍不住心生轻视。

长得太好看的果然都是狐狸精,在外面都这么不知羞了,私底下指不定放/荡成什么样呢!

说不定还背着丈夫......

郝红梅想到这忍不住短促地笑了一声。

许晚秋皱眉,这护士脑子没毛病吧?问话也不回答,一个人在那想什么呢?

“同/志。”她敲了敲玻璃窗催促。

郝红梅回神,又拿了一盒递出去,“每人每个月最多只能领三盒,你不是拿出去倒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