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坦诚了自己赚来地十一块九毛五,换来贺远峥坦诚他的三千块家底。

不亏。

不对,不能这么算,这不是做生意。

许晚秋摇摇头,想起最近才听到的某句话,歪了歪头,揶揄道:“没藏私房钱?”

贺远峥轻咳一声:“怕吓到你才没说,都放你床板中间了。”

言外之意,放你那了就不算私房钱。

“哦,怪不得里面的床板总响。”

许晚秋拿起那沓钱重新塞进信封,“那么贺队长,现在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赚到这笔巨款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去年才当上大队长。”

贺远峥开口:“几年前在省城认识了一个广深商人,货源是从他那来的......”

简单来说就是她男人跟郑家和一拍即合,人脉是贺远峥的,两人再合伙出资购入,再上黑市销售。

刚开始的时候郑家和口袋里的资金并没多少,大头都是贺远峥早些年一个人又干活又想办法搞副业攒下的钱。

由郑家和跑腿,他有去省城探望母亲的合理借口,加之他长大后跟娶了后妈的郑父关系不好,三天两头不着家也没人觉得奇怪。

赚的钱刨去成本和路费,贺远峥选择跟郑家和五五分,让只出资两成的郑家和很是感动。

这两年他们也摸出了路子,都不怎么在镇上销售了,而是往省城跑,风声紧就收手。

赚了些钱之后,他们的出资都是对半,在贺远峥的要求下,由五五逐渐变成现在的三七分。

“当队长之前,我跟家和是轮着接货卖货,当队长之后我的目标就大了,不方便经常出门,再五五分不合适。”贺远峥解释道。

许晚秋点头表示认同,是这个理。

贺远峥沉声:“对不起,之前没告诉你这些。”

“我没生气,”许晚秋笑笑,“我也瞒了你,算是扯平了,不过我现在有点......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