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棉布褂子滑落,隐约露出一截莹白的腰线,看着就盈盈一握。
灯下更衬得她露在外面的胳膊、颈项,瓷白如玉。
他曾清楚地用指尖和掌心在许晚秋身上描画过,肌肤美好的触感深深镌刻在他脑海中。
房间很安静,贺远峥每朝床边走一步,就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许晚秋有点紧张,白天她总是能很自然地跟贺远峥相处,但是这一到夜里,她就不怎么敢跟贺远峥对视。
那双平日里一贯沉稳冷静的眼眸,到了晚上就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又像压着攻击性盯着猎物看的狼。
多对视一会好像就能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昨天晚上差点就……
本来许晚秋还挺期待今晚的,但晚上闹这么一出,她就有心想躲贺远峥了。
背对着门,是她最后表明的态度。
这小子再不把话直说出来,今晚就对着她的后脑勺睡觉吧!
明明就几步路,怎么感觉跟一个世纪似的?
还不上床?许晚秋忍住想回头查看的冲动,又往床里面挪了挪。
刚走到床边的贺远峥看着他媳妇都快缩到墙上去了,开始思考他要不要去堂屋打地铺对付一晚。
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他要真这么干了,恐怕以后都不用进屋上床睡了。
他大约知道许晚秋是被他那两句生硬的回话弄生气了,可要怎么开口解释,他总是无从下手。
他沉默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