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秋道:“高中毕业,没考上。”

舒庆合皱眉,不大赞同:“没考上就复读再考,上大学是能改变命运的!”

许晚秋眼眸微暗,一个陌生的爷爷尚且知道这番道理,钱莲香却不知道。

哦不,或许她知道,只是不想让她上了大学,许玉兰上不了而已。

不过现在也没有那么遗憾了,许晚秋笑笑,将乖乖吃米糖的向溪圈在怀里,“舒爷爷,我都结婚了,这上学的事,还是交给这些孩子们吧,说起来向南向溪也该上学了。”

提起这事舒庆合就冷了脸,“那两口子愿意给向南向溪一口饭吃都算他们还有一点良心了。”

“我这个老头子罪过也不过只能在他们饿肚子的时候,给他们一碗牛奶一点吃的。”

许晚秋看了眼外面的牛棚,是啊,舒爷爷肯定只是看管这些牛的,能拿到的不过只是一笔工资。

她很奇怪,为什么烈士子女被这样对待没有人管。

舒爷爷一番解释,许晚秋只想冷笑。

原来成向南的婶婶是村支书大姨子的女儿,成大双夫妇的事根本捅不上去,早些年回回说管,也只不过是批评教育。

后来他们学聪明了,对外都表现得十分疼爱向南和向溪,关上门就是另一副样。

舒爷爷就是有心想管也束手无策。

“舒爷爷,您要是相信我,这事我帮着琢磨琢磨,不过要等一个机会,”许晚秋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

她的眼神明亮且坚定,是舒庆合少见的聪慧女子,莫名让人觉得,这话她既说了,就一定能成。

许晚秋又道:“不过在这之前,你们还是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