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向溪!你们这几天上哪去了?”

许晚秋转身,只见一粗布麻衣,头发花白的老人牵着一条小牛在他们身后,腿脚似是不好好,走路一瘸一拐,但看到两个孩子却努力加快了脚步。

“舒爷爷!”成向溪松开许晚秋的手扑了过去。

小孩天生会跟喜欢自己的人亲近,这位老人家看面相就和蔼。

最重要的是,他手上牵着牛,许晚秋的眼睛亮了亮。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是......”舒爷爷略警惕地打量着许晚秋,见成向南还不做防备地站在她身边,神情和缓了些。

“成大双两口子不在家,上我这来坐坐吧。”

“哎,好。”

许晚秋牵着成向南跟了上去。

舒爷爷果然是牛棚的主人,住在牛棚外面的小屋,门外栓这只大黄狗。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让许晚秋更惊讶的是,这位爷爷似乎还读过书,桌上放了几本文学作品。

舒爷爷进屋就从铁罐子里摸了两块炒米糖递给小向南和向溪,又拿了三个碗出去,不一会就捧了三碗雪白的牛奶回来。

见许晚秋盯着他桌上的书看,眼神冷了冷:“不是反dong书,用不着一直盯着看。”

老头语调虽然冷,但还是把牛奶递到许晚秋跟前:“喝吧。”

许晚秋双手接过,仍保持着礼貌:“舒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