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碗面下肚,两个孩子的速度才放慢,许晚秋也借机问了几个问题,得知男孩叫成向南,女孩叫成向溪,听名字倒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哥哥九岁,妹妹六岁,却都瘦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看他们这样,父母怕是......

许晚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了。

成向南却开了口:“姐姐,你住哪里?这两碗面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许晚秋听了好笑:“你要怎么还?”

“我......我去捡瓶盖,捡牙膏壳子卖,总能攒够的。”成向南稚嫩的脸庞浮起本不该属于他的成熟坚定。

许晚秋抬手摸摸他的头:“你这么小,怎么会带妹妹在镇上流浪?”

“不是流浪。”

从成向南的诉说中,许晚秋得知了他们的身世。

兄妹俩的父母都是烈士,他们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按理说该有抚恤,可钱都给了他们的监护人叔叔婶婶,却是一分钱都没花在他们身上,只在上面来人回访的时候才做做样子。

成向南再成熟也就是个孩子,不想在叔叔婶婶家吃一口窝囊饭,听说镇上的砖厂招工,就带着妹妹偷偷混上了公车来了白马镇。

却不想砖厂根本不要他这样的小孩子,他又不想就这么回去,就带着妹妹在镇上晃荡了几天。

渴了喝井水,饿了就来国营饭店吃客人剩下的饭菜,困了就随便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睡。

听完这些许晚秋心里十分复杂,她柔声开口:

“向南,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