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黝黑的小脸在许晚秋的注视下泛起红晕,十分腼腆地摇了摇头:“不、不疼。”

小女孩的哭声在许晚秋靠近的时候就停了,头顶两个扎歪了的麻花辫,害羞地躲在哥哥身后,却又对许晚秋充满好奇,忍不住用那双葡/萄般的圆眼睛头看她。

许晚秋被这眼神看的心里发软。

那天在田野里她幻想的跟贺远峥拥有一双儿女,大约就是这个样子。

“谢、谢姐姐。”男孩又憋出这么一句话。

店员被许晚秋怼回来之后就挂不住脸,现在看他们互动的样子更是不悦:“你要当好人出去当,这俩小乞丐必须给我出去!”

许晚秋没理她,只问两个孩子:“饿了?”

女孩想点头,但被理智的男孩拉了一下,磕磕巴巴地说:“不、不饿。”

“刚才那个样子怎么就不饿了?”许晚秋冲女孩招招手:“过来,跟姐姐说实话。”

她周身散发的柔和气息和漂亮的脸,让小女孩不由自主地靠近,奶猫儿似的说了一个字:“饿。”

“我说你们两个乞丐装可怜装够了没有?昨天就在饭店里偷吃的了,要不要脸啊?”店员用手上的鸡毛掸子敲了敲桌。

“谁说他们是乞丐了?”许晚秋牵着女孩的手站起身,“我给他们买两碗面,他们现在是客人,这就是你对待客人的态度?”

“你......”

“这就是国营员工的工作态度?现在是新社会,早就人人平等,就算他们真的是乞丐,你刚才那样对待他们,和旧社会的地主老财有什么区别?”

店员被许晚秋怼得说不上话来。

许晚秋乘胜追击,发出致命一问:“国人抛洒了多少汗血才让人民当家做主,这位同/志你身在国营饭店,却这样区分阶级,难道是想重走资本主义道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