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军不大乐意,故意说道:“晚秋丫头还不知道她二婶进医院了啊?正好这次去镇上好去看看,怎么说也是你二婶,你当小辈的哪能跟长辈记仇?”
说着他踱步到许晚秋身边,看她手上提着篮子还用布盖着,好奇伸手去掀,却落了个空。
许晚秋提着篮子往驴车走,淡声道:“二叔这么说,看来是知道之前二婶这个当长辈的往我这个当小辈的头上扣乱搞男女关系帽子的事了?”
许建军没想到她会这么反驳,一时语塞,又觉得被小辈回嘴,脸上挂不住,刚要摆架子训斥,许建国就开了口。
“好了,建军你回去吧,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去镇上送酒。”
许建国板起脸来挺能唬人,加上钱还没要到,许建军只好收了回去。
“驾——”
驴车在鞭子挥动之后动了起来,许晚秋抱着竹篮坐在酒缸旁边,板着脸。
“这、这篮子里装的是什么啊?”
许建国瞥了几眼,粗犷的汉子这会看着竟是小心翼翼。
许晚秋晾了他一会,做不到真生气,掀开盖布把最上面的边角料夹出来,香甜的芋头香气瞬间飘出。
“老许,得亏我进去的时候你没把钱给出去,不然你今儿可什么都吃不到!”
许建国装傻一笑,接过芋泥糕放进嘴里,顿时惊奇地嗯了一声,眼睛也瞪得老大。
他嘴里还裹着糕点都等不及要说话:“瞧不见芋头,一嘴的芋头味呢,你怎么做得这么好吃?”
又香又甜就算了,吃着还一点都不腻,副食品店和供销社卖的那些点心许建国也都吃过一些,吃几口就觉得又油又又腻了,虽然是好东西,但也禁不住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