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贺远峥是被马家人叫着野种长大的,这个时候跟他论起兄弟,谁听了都好笑。

再说了,哪有欺负弟媳的大哥?

贺远峥只是这么踢一脚还算轻的了。

“伤到没有?”贺远峥走到许晚秋跟前,上下打量媳妇,眉宇间明显的不悦中隐约有几分懊恼。

许晚秋一时不太明白他在懊恼什么,只觉得他出现的瞬间,她就安心了。

尽管不想承认,她现在就是对贺远峥产生了依赖。

“没呢,”许晚秋摇摇头,见到自家男人就有了笑颜,“你刚才没来之前都是我压着他打的。”

贺远峥勾了勾唇:“打得好。”

“没什么事大家就散了吧,一点家务事让大家见笑了。”

贺远峥一发话,看热闹的人群便都散了。

马树材被金霞扶着起身,形容狼狈,脸上手上都能看出刚才被竹竿敲打的痕迹。

“贺远峥你给我等着!”

他放出狠话,贺远峥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启唇吐出一个字:“滚。”

马树材见识过贺远峥当年拿酒瓶砸他爹的狠劲,刚才恍惚间又感觉到了,咽了咽口水,拉着他媳妇快步离开了。

许晚秋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你这个后爹家的事真不少,都是什么人啊!”

贺远峥看着她,抬手将她散落的头发掖到耳后,眼神比起刚才称得上是温柔。

“后悔嫁给我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