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秋大约猜到东窗事发,那院子也会被公家没收。

“哼,以前那高小莲多傲一人啊,现在还不是夹着尾巴被赶到老房子去了?我看啊,就该把她也抓起来!”

“那她儿子呢?”许晚秋好奇追问,“听说给赵主任儿子说亲的没人都把门槛踏破了,这事一出,他......”

“你是真不知道啊,人就是结婚当天抓的,那赵向东还要砍人呢,得亏没伤到人,不然就不是关一晚上的事了,那姑娘也怪倒霉,刚嫁进来就摊上这么个事,不过我听说啊......”

售货员说起劲都不用许晚秋勾她,自己压低声音说:“结婚之前她就勾搭赵向东了,也不是什么正经人,都凑一家去了也是有意思!”

许晚秋微勾唇角,谁说不是呢。

“我看她那日子也不好过,结婚那天她婆婆把她妈的头磕破了,我二姑看见她在医院照顾完亲妈,还要回给婆婆丈夫做饭呢,啧啧!”

许玉兰大约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到她眼前来碍眼了。

打听完想要的消息,许晚秋便结账打道回府。一沓油纸两毛钱,两斤糯米粉八毛钱,对她来说贵倒不是很贵,就是糯米粉的票好像挺稀罕的。也不知道贺远峥上哪弄来的。

也不知道贺远峥上哪弄来的。

现在下公车走回家许晚秋都已经习惯了,太阳下山,她加快了脚步赶回家准备做饭,可刚到家门口她就莫名感觉不太对。

她每天收拾规整小菜地被踩了几个脚印。

出门时上锁的大门也开了,更重要的是,锁头落在地上。

进贼了?!

许晚秋顿时警惕起来,顺手拿起之前贺远峥砍多了靠在小厨房外的竹竿,轻手轻脚靠近家门,屋里的对话声更清晰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