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被伺候着穿好鞋,许晚秋跟在他身后出了屋,老许一如既往地在酒窖里忙着酿酒。
国营饭店新订的酒水送走了就要酿上新酒填上空缺,这酒越陈越好,不同年份的酒价格也不同。
桑葚酒还要些时日才能成,许晚秋昨天盯上地窖里的芋头,吃完早饭就打算往家搬了。
“老许,这芋头你吃不完吧?”
许晚秋一张嘴,许建国就知道姑娘想要啥,摆摆手:“你要就拿走,这玩意跟土豆子一样,吃多了我也不想吃。”
“篮子借我使使。”许晚秋笑道,“你放心,我不白要你的芋头!”
许建国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敲敲烟袋:“你还要给我钱不成?把自己嫁出去就真想彻底跟我这个当爹的划清界限了?”
“那哪能?”
趁贺远峥钻进地窖帮她装芋头,许晚秋凑到许建国跟前,学着以前跟老爹撒娇的样子,“我还要一辈子占娘家便宜呢,不过我占便宜是一回事,不能让外面人觉得您女儿嫁出去了还只会从娘家拿东西,您在家等着吃就成。”
“吃?”许建国惊奇道,“这芋头还能做出什么新花样不成?”
许晚秋笑眯眯:“那可多了,回头做好了给你送来,不过先说好,到时候你不能说是我做的,得说是我买的。”
“这又是闹哪一出?”许建国不解。
“甭管闹哪一出,想吃你就得听我的!”
许晚秋心道,那些个芋头点心她做了可是要偷摸卖的,让别人知道是她做的,跟昭告天下她在做生意搞投机/倒/把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