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秋当即笑得乐不可支,脑子里也顿时因为贺远峥这句话上演了一出‘全武行’,那说出来都不能播。

贺远峥:“......”

算了,让她笑,回头有让她哭的。

......

第二天一早许晚秋就被贺远峥起床的动静弄醒了,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纸糊的窗户外透出亮光。

夏季天长,亮的也早。

在炕上伸了个懒腰,许晚秋翻身趴在炕上,看贺远峥套衣服。

那件白色的老头汗衫遮掩不住她男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弯腰穿鞋时更勾勒出劲瘦有力的公狗腰。

许晚秋感慨地啧了声,引得贺远峥转头:“我吵醒你了?”

“是也不是,”她埋头在枕头上哼哼了两声,“我今天没打算赖床,要是你起了我没起,不就做实了我们昨晚上干坏事了?”

贺远峥俊脸上的云淡风轻僵了一瞬,怎么感觉有些话说开之后,他媳妇更放得开了?

许晚秋抬头问道:“昨天回门你没去大队,今天要干什么活?”

贺远峥视线不着痕迹在许晚秋因趴着露出的领口景色间扫过,眉眼微动,敛去晨起的欲色,淡淡道:“麦子扬晒干净能交公了,今天去公社开会盘仓。”

许晚秋点点头,跟着从炕上爬起来。

生产队每年分粮都要先把公家的份交上,再填了种植粮食地肥料花费,剩下多出的才能分给各家各户,所以这每年的收成都格外重要,辛勤劳作等的就是这一天。

时间太久远,且之前许家并不靠生产队分粮食过活,许晚秋对公社的粮食分配也不大清楚,只依稀记得先按人口基础分配,再看个人劳作出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