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当年拿了钱到处吃喝玩乐,没几年爷爷去了,您前脚结婚,后脚二叔就用剩下的钱把二婶娶回家。”

“那些年大家日子过的都清苦,你还是竭尽所能地帮衬二叔,我妈没说过一句不是。后来我妈也去了,前几年咱家的酒窖重操旧业,二叔眼看着我们家开始挣钱,又想跟你一块学酿酒,但他还是吃不了苦,说是每个月给你帮忙,你给他工钱就成。”

“后来呢?”许晚秋说着都气笑了:“钱你倒是给了,二叔干了什么活?”

“二叔他们的日子过成这样,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就算是顾念爷爷,您这么多年做得也够了。”

许建国叹了口气,“血脉亲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上一辈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就过好跟小贺两个人的小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二叔他们找到你头上。”

听他这样说,许晚秋也不想多言了。

再说下去他们父女俩怕是要吵架,贺远峥还在外面,她不想好好回个门闹得不愉快。

而且这事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让老许彻底和许建军一家断绝关系的,得让老许一点点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不然刚重生那会许晚秋就劝说老许和许建军一家断绝来往了。

要不是说到往事,许晚秋险些把家里那个泼辣不讲理的老太太钱莲香给忘了。

“奶奶什么时候从县城回来?”她问。

“快了吧,你奶奶有段时间没打电话了。”许建国打好酒钻出酒窖,笑着说:“怎么?你什么时候开始盼着你奶奶回来了?”

说着又碎嘴念叨起来。

“你奶奶就是嘴坏,她性子就那样,虽然不喜欢你妈,但对你还是亲的,你现在嫁人成了家也别总跟你奶奶置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