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没说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围弥漫在他们四周。

许晚秋忍不住缩了缩肩,偏头偷看贺远峥,心想,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呼吸很重吗?

她是不是得做点什么,要不......

把没耍的流氓耍了?

许晚秋蠢蠢欲动。

她这次果断很多,反手朝上直接抓住贺远峥的手。

贺远峥:“?”

“咳......”许晚秋清了清嗓子,“你的手真好看。”

说完许晚秋就想把自己的嘴扔了。

她在说啥啊,耍流氓是这么耍的吗?这跟渣男撩妹一样的开场白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贺远峥看了看自己又黑又粗大的手,不觉得有哪里好看,倒是握着他的白嫩小手好看多了。

“做粗活的手,谈不上好看。”

忍住想攥住许晚秋的手揉/捏的冲动,贺远峥转移话题问道:“还疼吗?”

“不疼了,只是烫了一下而已,泡这么久应该好了。 ”许晚秋摇摇头回答道,马尾辫无意识扫到贺远峥的下巴,桂花头油的香气钻进鼻息。

“你......”

许晚秋话没说完,就感觉掌心一空,身后的热源也空了。

回头只能看到男人高大伟岸的背影,视线再一扫,案板上的菜也没了。

“先吃饭吧,回头我去卫生所看看有没有烫伤药。”贺远峥头也不回地说,声音有点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