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一瞬间她竟是忘了容潋羽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这个想法让她心中没由来的一慌。
“那农庄的管家也是个糊涂的,我们相府还没分家呢,这银两就给我们算计的这么清楚。我看啊,是他心里揣着什么别的心思也不可知。”
沈氏摇了摇头,对老太爷道,“以前是媳妇没有整顿好农庄,才让羽儿如此为难,我看啊,还是要将那农庄管家交过来,严加惩罚,逐出家门才是。”
“说的不错,拿着相府的月例,都不知道怎么干事的。”老太爷抱怨了一声。
容潋羽却在心中冷笑,谁人都知道农庄是父亲自己打理出来的。更何况父亲死后,二房只知道榨取农庄,农庄的人更是没有拿过相府一分一毫的月例,现在却还要冤枉他们。
容府每月都是按份例给月银,每个姑娘都是一月五两银子。然而她自回府之后就只有每月二两,管家的意思是自己接管了父亲的产业,自然比其他姑娘富有许多,该体谅少拿一些。
可是当年他们母女三人无奈离开的时候,相府里这些所谓的亲人,明知道他们此去穷途末路,十分坎坷,却没有一个人提出拿出银两来支援他们。
人心凉薄到如此地步,已然十分可恨,然而这些人却还拿着他们家的银子如此对待自己。
这般无耻之人,也只有老太爷还有二房这样的人做得出来了。
她心中想着总归要分家的。
“祖父,既然农庄已经交到了我的手上,那些人如何,孙女心中自有计较。更何况这笔钱财确是他们留给大房的。”容潋羽面目稚气,语气却十分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