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婳见容潋羽未曾说话,端着笑容,对容潋羽又道,“二妹妹不要多想,姐姐怎么会生气?以后妹妹想要什么,只要是姐姐我房中有的,定当尽量满足二妹妹。”
容潋羽回了个浅浅的笑容,“还是大姐姐大方,涟羽便在此谢过了。”
她话落,柳夫人轻笑着摇了摇头,“二小姐的性子倒是一等一的好,我本还愁着皇后娘娘当年定下的婚事太过草率,如今看来也挺好。溟儿是个暴虐性子,也得二小姐这种旁人欺负了自己,自己还说谢谢的人才能与他共处一室。”
柳氏显然是知道先前丞相府里发生了什么的,可她偏不说容潋羽的所作所为,只说她好性。
“柳夫人真是说笑了,我们对二丫头疼都来不及又哪来的“欺负”可言?只怕是有人得了好还卖乖,不知道在外头怎么胡说八道。”沈氏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容潋羽。
“不过,这种空穴来风的话想必没有人会相信。”
柳夫人柳眉一挑,摇了摇头,“我也从没见过哪家妇人说话如此伶牙俐齿,嚣张跋扈,丞相府今日倒让我长了不少见识。”
容婳心下一沉,没想到柳夫人平日里和善的一个人,今日说话竟丝毫不留余地,她是铁了心要在众人面前为容潋羽撑腰!
她正欲说些什么弥补,柳夫人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一般,从丫鬟处拿出了一张长长的礼单。
“这个啊是九皇子特意为你准备的添妆。”柳夫人解释道:“这里的嫁妆不多,都是些小玩意让你开心。九皇子平日里政务繁忙,但是对这次婚事也十分上心,你看看是不是还喜欢?”
“两条格陵兰鹘貂毛披肩,两扇罗钿屏风,两套贝雕镶宝杯......一座玉矿。”
玉、玉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