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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家。
眼看着女儿点灯熬油都在赶手上的活计,朴母撇了撇嘴道:“实在不行就把你那绣站的工作辞掉,我看这服装厂给的钱还多咧。”
“妈,别胡说......”朴玲瞪了眼母亲,这才解释道:“站长说过,等有机会让我去国外进修,服装厂可没这渠道,他们不过是看中我的手艺,舍得砸钱罢了,等过了这一阵,桥归桥,路过路,这生意我是再也不碰了,太费眼睛。”
她已经连着几晚都没睡好觉,就连眼睛都熬得红红的。
“砰砰!”的敲门声响起,朴母瞬间没了和女儿拌嘴的想法,她抬脚就朝着门口去,骤然瞧见站在门外的人时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陈、陈站长......”
“朴玲在吗?听说她身体不舒服,我路过,所以来看看她。”
陈站长顺势递过来半包红糖,朴母只得硬着头皮把人往屋内领。
坐在里屋的朴玲差点被针扎到手,她手忙脚乱的把东西全部塞进柜子下面,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蹦到了床上去躺着,那副憔悴的模样倒是真的有点病重的架势,陈站长一进屋,就瞧见了柜子上的狼藉,甚至还有没来得及清理的线头,她笑着靠近:“听说你病了,好点没?”
“在家休息了多天,已经好多了,谢谢站长关心,我......”
朴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陈站长把包里的东西摸了出来,大喇喇的放在她的床上,言语和蔼的问:“你这病,打算病到什么时候?”
一句话,就让朴玲的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