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
江俞堂道:
“我只能控制他的意识,还控制不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情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他心里对姜玲玲的爱还是存在的。
你没有这个能力,就不要来责怪我。
我已经尽我所能做到了最好的结果,你现在已经是姜家的小姐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如果我没有控制他,你早就在进门的第一天就被他们赶出去了,说不准以后根本没办法留在京城住。”
江俞堂一本正经的解释。
让乔欣然再次萌生出一个想法,她问:“是不是姜玲玲死了,我就可以做姜家独宠的小姐了?”
果不其然,江俞堂嘴角微微勾起,欣慰的点点头:
“是这样的。
我原本以为你心慈手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便也没有将这个最简单利索也最暴力血腥的方式告诉你。
没想到你竟然主动提出来了,是个办大事的人才。”
江俞堂夸的乔欣然天花乱坠,她撩了一下昨天刚做的大播浪,得意洋洋。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但早已被泪水洗涤的所剩无几,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大花猫。
粉底液下面,是一张略带粗糙的皮肤。
她的底子还是很不错的,有小家碧玉的韵味,只可惜没有那个命。
常年在外面混吃的日子让她的皮肤经受了很大的摧残,皮肤上的白并不是那种白里透红健康的白,而是病态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