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古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几句谩骂罢了,他早已不放在心上。
他缓缓靠近父亲,而后者则随着他的脚步向后退去,直到后方再也无路可走。
庇古俯下身去,捏住父亲的下巴,眼底的疯狂一闪而过:
“父亲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年我母亲求着你饶了她的时候,你可曾有过半分怜悯?
只是因为她的身份低下,就应该事事顺着你,时时刻刻让您欺辱是吗?”
听到他提到当年的事情,老总统心中莫名燃起一股恐惧,连忙辩解:
“不,这是你母亲勾引我,我给她的惩罚,如果我放纵她,这将对咱们的威严造成多大的影响!”
他到现在都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误。
“你是觉得我蠢吗父亲?我母亲是贵族小姐,被你这个色玉昏心的家伙下药强行捆到卧室,为了安抚您的正牌妻子,您将她交给她随意处置,这些过往,我想您比我清楚。
至于她勾引你?这根本就是你从头到尾捏造的事实!”
庇古的眼神越发寒凉,深邃的眸子像是要吞噬一切,直勾勾地盯着老总统,看的他心里发毛,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我当时只是色玉昏心,我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老总统很是害怕。
庇古看着他瑟瑟发抖的身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很是畅快。
仿佛将往年所有的憋屈全都笑了出来,手上的力气更为狠厉了几分:
“父亲,我和我母亲受过的罪,也要让你全都尝一遍。”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