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愣着了,就是个脑残,不用放心上,咱们该玩玩该闹闹。”

秦囡囡竖了个大拇指:“墨淑姐姐,你真厉害。”

就在所有人感慨惊叹的时候,陆宁阴阳怪气的语气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大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情愿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家族颜面,做出这种丢人的事,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秦囡囡打心底喜欢顾墨淑这种性子的人,听到陆宁这么说她,抬起头来直勾勾盯着坐在二楼喝酒的她,歪头笑笑:

“陆宁姐姐说得对,应灏哥哥这样矫揉做作,妩媚生姿,千姿百态的男人才配做人。”

潜意思就是说他娘。

一旁的应灏一听,一下子就冷了脸。

平时人们说他都是说长得漂亮,怎么到了秦囡囡这儿就变成娘了?

他沉声道:“秦小姐,你还是先把小学上完再去和别人说话吧。”

秦囡囡一听,立马低下了头,故作扭捏道:“我如果上完小学,囡囡估计更不能和应哥哥说话了,毕竟囡囡还没上完就比你背下来的诗词多了。”

“你!”他属实没想到秦囡囡竟然拿他背不下来诗词说事。

陆宁也感觉被打了脸,连忙找补:“谁都有自己擅长的,应灏只是不擅长诗词而已。”

顾墨淑看秦囡囡被欺负,一下子就把她罩到身后:“陆小姐倒是说说,应灏有什么能力?我好像听说应灏从小就不学无术。”

应灏本来就因为名声下跌心情不好,才会选择来喝酒,却没想到喝个酒也这么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