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将人扶起来,叹息着说:“快起来说话。”
宋青瑶这才顺势起来,听皇后讲:“论理,出了嫁的女儿,便是泼出去的水,此后荣辱,也都要自己担着了,可安国公府与旁人不同。”
皇后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多看了几眼宋青瑶,才说:“且不说安国公府世代忠良,单说安国公,也才打了胜仗,皇上都看在眼里呢,怎么会因为国法,而罔顾人情呢,对吧?”
她这话刻意说给她们听,就是要让安国公府承情,对此宋青瑶心知肚明,感激的看向皇后。
皇后就放柔了声音,又道:“这事儿,本宫也与皇上提起过,安国公府簪缨世家,绝不会与那等背信弃义的小人为伍。何况,我也是女人。”
她叹息着,看乔璃月的时候,目光也带着同情:“她这等遭遇,还能敲击登闻鼓去替府上的人陈情,便是一般的女子都做不到,所以本宫很敬佩她,便是为了这一点,本宫要要做主,替她摆平了此事。”
乔璃月适时的感动,给皇后行礼:“臣女多谢皇后大恩大德!”
见她眼泪汪汪,皇后便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我同为女儿家,本宫如今被困在宫中,可你不同,还能有机会回到娘家尽孝。何况令堂又是如此的疼爱你,乔小姐,本宫不知多羡慕你。”
一句乔小姐,就定了乔璃月日后的身份。
听到皇后这话,宋青瑶再次谢恩,这次皇后受了她的礼。
而后,才吩咐人:“去,传本宫的旨意,齐临宴无才无德,不忠不孝,罪大恶极,准乔氏休夫。”
事情至此,才是一锤定音。
等到三人神情激动的谢恩之后,皇后又恢复了笑容:“原就该如此,拨乱反正,本就是应做的,不然,本宫怎么好意思当这个国母?”
皇后将场面话说的漂亮,待得众人恭维之后,宫人早早地将预备好的懿旨拿了出来。
尘埃落定,皇后温柔的与她们话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