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乔璃月,却是险些丧了命。
宋青瑶那会儿抱着女儿哭了一通,更多的是觉得,她对不起这个孩子。
自幼因为身体不好,在外吃了很多苦,回到京中之后,他们做长辈的识人不清,让乔璃月嫁了一个不好的人。
乔璃月那会儿又感动又心酸,还要哄着人。
好不容易将宋青瑶哄好了,又给她把了脉。
结果这会儿宋青瑶平静了,唐晚昭倒是有再来一遍的架势。
这下,不止是宋青瑶,就连乔璃月也笑了起来,带着点求饶的架势,说:“婶婶,您就疼疼我吧,可别招我娘的眼泪了。”
听到她这话,唐晚昭吸了吸鼻子,先被她逗笑,戳了下她的脑门:“就你嘴贫。”
乔璃月嘿嘿的笑,说我确实嘴贫。
“谁让我长辈们都好,惯孩子呢。”
乔璃月故意逗她笑,半搂半推,扶着唐晚昭在椅子上坐了,这才道:“您来的正好,我才说要去寻您呢。”
刚给宋青瑶看诊,沉疴旧疾又添新伤,她担心唐晚昭,才说晚些时候去给唐晚昭也看看。
这会儿人来了刚好。
唐晚昭瞧见她这模样,也有点无奈的笑:“我还说要来看看你呢,你倒是先心疼我了。”
话是这么说,到底是把手腕递了过去。
好在,唐晚昭的身体不错,比宋青瑶好了许多。
多日不见,亲人比从前更亲密,各自说着里外的情况。
其实也都是怕对方担心,都是报喜不报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