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一点发作,也是正常,但不管是什么时候,两个没有相同轨迹的人,先后出现了同样的病症,溯源的时候就会成为一条证据。
这也是乔璃月需要的原因之一。
听到乔璃月这话,赵容与啧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你倒是挺关心他。”
这叫什么话。
乔璃月都楞了一下,才察觉出他话里带着那么点若有似无的味儿。
像是醋味儿。
但她又不确定,最终只是道:“自然是要关心的,毕竟可是关乎大局。”
赵容与就哦了一声:“那乔小姐还挺有大局观。”
这话一出,乔璃月就确定了。
的确是醋味儿。
她索性不接这人的话,好在赵容与也不过是随口一提。
乔璃月不接话,赵容与就主动换了个话题:“眼下宁王生病,许多事情有心无力,正好可以趁他病要他命。”
眼下是宁王最有心无力的时候,先前撒出去的那些网,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开始往回收了。
虽说不能全部一次性解决,可至少能让京中局势更混乱一些。
赵容与不怕乱,若是不乱,那还怎么搅和呢。
不过......
“齐临宴应当会成为第一个炮灰。”
这种马前卒,最适合祭旗了。
赵容与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知怎么想的,还问了乔璃月一句:“乔小姐,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