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王坚强的很,不但没晕,还瞪着赵容与,要让他给个说法。
正在此时,金吾卫回禀,说是:“罪臣齐临宴被带到。”
齐临宴,吴诚的甥外孙,也是昨夜在地宫作乱被抓住的人。
他上一次来金銮殿,还是以官员的身份。
今日就是罪臣的身份。
且因为刚才吴诚提起了他,所以现在,小皇帝第一反应就是:“你来的正好,朕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小皇帝要亲口审问,站起身回去坐到了龙椅上,模样威严得很。
齐临宴行了礼,看着精神萎靡,倒是与吴诚如出一辙的恭顺:“皇上请问,罪臣知无不言。”
小皇帝说好,盯着齐临宴,问:“你府上的私符,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是舅公给我的,说是友人之物,让我暂时保存一阵儿。”
这个回答,跟吴诚所说的一样。
小皇帝又问:“那,你可知道自己运送乌油是什么罪么?!”
这话一出,齐临宴的膝盖都软了,他跪在地上,腰背都挺不直,恨不能喊冤:“皇上,罪臣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那里面运送的是乌油啊——”
他看了一眼吴诚,再说话的时候,就带着几分悲伤:“当初,舅公只跟我说,让我派人帮着他带些东西回来,我只当是寻常日用之物,谁知道舅公的胆子如此大,里面竟然是乌油!罪臣也是昨夜才知道的,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舅公,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