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话,只换来乔璃月一个心寒的眼神:“话已至此,若我当真与府上没缘分,便罢了吧......”
她说完这话,转身就要走。
还是齐临宴眼疾手快,一把将人给拦住。
“月儿,别走!”
他抓住了人,乔璃月脚步顿住,袖子已经被他攥住了。
齐临宴头大的很,但又知道,不能真的得罪了乔璃月。
“母亲,我知道您一向身体不好,家里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还要凭空闹什么事儿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给吴氏使了个眼色,又跟乔璃月说:“母亲年岁大了,难免犯糊涂。可一家人哪有不吵架拌嘴的,若是因此就闹脾气,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他说到这儿,又放柔了声音,跟乔璃月讲:“我知道你的苦楚,也如你所说,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你难道要为这点小事儿,就耍性子么?”
乔璃月看了他一眼,眼中含泪,却是有些含嗔带怨。
看得齐临宴火气又消了几分,跟她说:“这事儿是我不对,该早些讲清楚的,你的嫁妆,当然要留给我们的孩子。至于家里,万事有我。”
吴氏还想说什么,又被齐临宴不动声色的使了个眼色。
吴氏只好恨恨的作罢,说:“我方才犯糊涂了,儿媳莫怪。”
她不甘不愿,乔璃月当然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