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璃月冷笑,反问:“这就算过分了?乔家抚养她八年,养育她成人,当然要兼教养的责任。一巴掌而已,若能换她明事理,便是家法伺候也值得!夫君有功夫来质问我教养妹妹是否不对,不如睁眼看看,你在外征战三年,你的一双弟妹是谁在教养。他们如今又是何等模样!”
她这话,将齐临宴堵得哑口无言。
在家的时候,齐临宴就知道自己的一双弟妹是混账。
他弟妹们是一胞双生,因为当年母亲生孩子的时候险些要了命,两个小孩儿出生又体弱的很,所以难免娇养了些。
到了后来,他弟弟是个混账,天天就知道招猫逗狗赌钱斗鸡,吃喝嫖赌可谓是样样俱全;
而他的妹妹,则是张扬跋扈,也落了个不堪为大妇的名声。
但是他不在的三年里,乔璃月硬生生将这两个孩子都给掰到了正路上。
如今一个认真学业,一个已经出嫁,与夫君琴瑟和鸣。
京城里的人提起来乔璃月,谁不说一声贤良?
可这贤良,是压在齐临宴头上的一把刀。
因为他们都说,因为乔璃月是高门贵女,是他高攀了对方。
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换得乔璃月这么一个好媳妇。
齐临宴哑口无言,又觉得面色涨红:“那也不是你打洛宁的理由,她到底不一样!”
“是不一样。”
乔璃月顺着他的话说着,嗤笑:“她如今还是我安国公府的人,我教养,夫君插手不了。”
说完这话,乔璃月抬手指了指一旁被压着的福意:“这个恶奴挑唆主子,不知尊卑,胡闹妄为,拖下去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