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一再拒绝了她,回避了她,却又等着她的电话,他自问自己不犯贱吗?
将自己打理好,换上一套簇新的手工西装,穿上油光噌亮的皮鞋,镜子里的厉皓延,一改前十八天的颓然模样,恢复了他风度潇洒的英俊翩翩。
十一点二十,他穿戴整齐出门,十一点五十,车子在约定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熄火下车,准备进去的时候,走进酒店大堂,扑面的冷空气袭来,他的心,又颤了一下。
到底是心痛至极的,心爱的女人帮自己照顾这么久的孩子,帮自己这么大忙,他却连见她一面都不敢。
汪曼妮可能是害自己至深的罪人,可为了证据,他却不得不压抑着自己,接近她。
这样两相为难之下做出的决定,明知前方是坑,却一定要跳,这种感觉比吃大便还要患得患失。
厉皓延放在口袋里的手,不由得摩挲着兜里的手机,薄唇微抿,他拿出手机,去了酒店一角。
快速的找出叶如言的号码,按下拨号键,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手机屏幕上,他的心跳得厉害,他的手也一直在颤抖。
短短的几秒钟,仿佛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很快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厉皓延摇头苦笑,开始了第二轮的拨号。
足足打了七个电话被拒接后,第八个电话,叶如言才总算接了电话。
“说!”叶如言声音嘶哑,简单明了的一个字,表达了她的不快,这样的她,骄傲冷漠,又回到了他们之间最是针锋相对的时候。
厉皓延嘴唇微张,沉默了许久,久到叶如言几乎都沉不住气要挂掉电话了,才终于低唤出声:“叶如言,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