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言停住脚步,抬手对上他的眼,却没说话,而是用眼神示意他开口。
厉皓延忽然就有些难办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撞她,明明互不相干才算安好吗?为何他又要一再破戒?
可是,既然已经破戒,那就把话题圆回去,左右,他恨她,他绝没有因为看到她失控才会一再招惹她。
想到这里,厉皓延苦楚的皱着眉头,张了张口,淡淡的说:“你母亲的事儿,对不起!”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绝佳的借口,可叶子言却呵了一声,笑了:“你有什么对不起的?不就是包庇凶手逍遥法外么?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叶子言出言讽刺,厉皓延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他的确按照她的指控去查过汪曼妮,可没有查到任何可疑的东西,他又能怎么办?非要跟着她一起认定汪曼妮是凶手这才够吗?
“我跟汪曼妮不是那种关系,我比你更不希望她会成为我的未婚妻。”厉皓延冷着脸,咬牙切齿的开口:“叶子言,你不要看我纵容你就一再的指桑骂槐,我承认因为你坐牢而导致你失去母亲的确有我的部分原因,但这并不是你没有证据就指控别人的资本,你要是拿得出证据,我立刻就帮你报警抓人,但你拿不出证据,恕我无能为力!”
叶子言抬眸,看了厉皓延一眼,嘴角的笑容分外的牵强苦涩:“若我找得到证据,还稀罕去强求你?厉皓延,你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女人,不要再给自己找借口了,敢做不敢当,我看不起你!”
说罢,她冷着脸就要越过厉皓延往上走,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厉皓延试着抓住她的手,却被她打开了。
她走得很快,身子跟一阵风似的掠过他,一直往上面走去。
厉皓延停在原处,出神的看着她的背影,眼睛里涩涩的,双腿也跟灌了铅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背影越来越小,小到只剩一个小小的黑点了,他也终于收回了视线。
他背转身,一步步的往山下走去,他的脚步很沉重,每走一步,他和她就成了两道更加偏离的平行线,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