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爱着吧,只要看着她好,他也是心甘情愿的,是吧?
厉皓楠走出酒店,原本是要回去的,可忽然想起叶子言从监狱里出来是孑然一身的,他想了想,快速去路边商店里买了一些毛巾牙刷等洗浴用品,又折去了一旁的商场,从内到外买了套换洗的衣服,他刚刚注意到了,她的衣服有些褴褛,大概这几天她情绪失控,无心收拾自己吧!
拿着这些东西,厉皓楠重新回到了酒店,本想自己直接送上去,可是想了想还是要给她一点自由的空间,便拜托服务员帮忙送上去。
他坐在酒店大堂里,等着服务员下来,听着她说叶子言眼圈有些红的时候,他心疼极了,当知道叶子言如数收了那些东西,他也很是高兴。
活到三十岁方知爱情的滋味,他像个患得患失的孩子,她一个皱眉,他惊天动地,她一个微笑,他瞬间又精神抖擞,一马当先。
酒店对面的马路上,黑色迈巴赫上,厉皓延坐在驾驶座上,默然的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原谅了她,却不敢去见她,怕争吵只敢让厉皓楠去接她。
他一路从监狱跟过来,却发现他们第一件事不是回家,也不是去医院,反而是去了酒店。
他几乎都快遏制不住想打人的冲动,可很快就看到厉皓楠出来的时候,他是松了一口气,他是窃喜的。
然而,他还没有得意多久,厉皓楠便去而复返,手里还提着服装的袋子和装着洗浴用品的超市塑料袋,厉皓延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在酒店外等了十来分钟,却始终不见厉皓楠出来,他终于确信厉皓楠的确是上了楼,他的情绪更是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几乎都快抽掉了一整包的烟,却始终无法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的手放在车门把上,刚准备上去的时候,可下车的那一瞬间,却又望而却步。
他以什么身份去呢?去了又该说什么?是他亲手把她送到厉皓楠身边,又能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