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叶子言心中忽然一片荒凉,有时候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但她说都说了,只要能成功让宋清扬死心,她自己怎么都无所谓。
宋清扬浑身都在轻轻颤抖,攥着叶子言的手臂也有些松力,叶子言感觉难过,但她还是用力一挣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她从兜里拿出那张没送出去的支票,放在宋清扬的手心,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感谢你帮我安置好豆宝,现在,你把豆宝还给我,作为交换,这是给你的报酬。”
她清楚的看到宋清扬煞白的脸上满满的不可置信,但是,她的尖利锐气并没有因为他的痛苦而收敛一分一毫。
叶子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病房中出來的,浑浑噩噩的往外走,在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还一下子装在迎面推來的器材车上。
护士吓了一跳:“小姐,你沒事吧!”
叶子言眼神空洞,淡淡道:“沒事。”
没什么事,不过是失去了一个人而已,失去了一个最无怨无悔对她的男人。
出了医院,正午灼热的阳光洒在叶子言身上,她呼吸着外面的空气,眨了眨眼睛,控制住很想回头看的冲动,然后叫了辆计程车,直接去了机场。
她要赶紧离开,要找到豆宝,然后逃走,逃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到了美国,叶子言从宋清扬的朋友那里接到了豆宝,接着又回了机场。
她买了机票,过了安检,却没有登机,直到飞机起飞,她接着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