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个小时,厉皓延终于良心大发将她放了出来,而通过联系,她也得知了宋清扬和宋父双双住院的消息。
推开病房的门,叶子言以为宋清扬一定在睡觉,但却沒想到,一睁眼却看到他正在玩手机。
看到叶子言进来,他抬眼,两人四目相对,然后宋清扬先微笑,朝她张开了双臂:“来,抱抱。”
叶子言放下保温桶,朝宋清扬扑了过去,猛地扎入他的怀里。
一开始她还隐忍着,到后来她泣不成声,她大声的哭着,撕心裂肺的哭着,哭着这段时间以来的不满。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她声音很轻,却含着无限的愧疚。
宋清扬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淡笑着说:“没什么连累不连累,你能留在我身边,比什么都让人高兴。”
一句话,逼得叶子言刚止住的眼泪接着又争先恐后滚了出来。
叶子言不知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哭够了,才停了下来,松开宋清扬的怀抱,重新打量着他。
见他除了消瘦一点,气色还算可以,脸上的印记也有消退的趋势,她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你还好吗?”她抬眼看向他,问。
宋清扬沉默,片刻后出声:“我说了,你能在我身边,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