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此时,病房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看到宋清扬,金卫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他不动声色的看了宋清扬一眼,又看了厉皓延一眼,眼珠子动了动,但是没说什么。
目送着宋清扬离开,金卫又帮忙将苏梦锦送去看医生,待一切安顿下来之后,再回病房,他站在厉皓延的病床前,有些试探的问:“厉总…那个宋先生,是为什么过来的啊?”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找我寻仇来的!”厉皓延闷哼,没好气的说。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心里也不好受,他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们三人简直是三败俱伤,宋清扬来怪他,他又能怪谁?
金卫看出了厉皓延的不满,沉默了片刻,重新抬起头来,神色有些凝重的说:“厉总,我得跟你坦白一个事情,上次我查到太太的住所时,在她的屋子里发现了一些东西,一些…足以让我们对她的印象彻底改观的东西。”
…
厉皓延斜躺在病床上,上半身靠着枕头,他床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扔满烟头了,他手上还夹着一支未燃尽的香烟。
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好久了,连香烟燃到尽头都烫手了还未曾发觉,他甩掉烟头,摸了摸被烫到的手指,低下头来,重新看向那摊在床面上的东西。
一张银行卡,一张照片,还有一张妊娠诊断书。
银行卡,是以宋清扬的名字开户的,户头里有五十万。
照片,是沈言和宋清扬的合照,他们亲密的依偎着,看起来像是情侣。
而妊娠诊断书,上面清楚的写着,沈言,女,27岁,已婚,孕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