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呀!”厉皓延一本正经的摆摆手,说:“反正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彼此。”
“你…”沈言吼得更大声了:“你再这样,我以后就再也不来你的办公室了,你哄我我也不来了。”
见她似乎动了真怒,厉皓延也消停了下来,毕竟玩笑归玩笑,夫妻之间到底该怎么做,他也还是有分寸的。
他长臂一捞,将沈言整个儿抱起来抱到休息室的床上,他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关上了房门。
沈言蜷缩在被窝里,依稀还能听到外面他打电话的声音,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敲醒了,她听见了柳秘书的声音。
厉皓延再进来时,手上拿着个袋子,低调的LOGO,却又写满了奢华的味道。
他放下袋子便出去了,他知道沈言在床上配合归配合,却并不习惯他看着她换衣服,所以他也不会故意去勉强她。
沈言换好衣服再出去,却发现办公室已经重新被清理过了,办公桌重新回归整齐,空气里隐隐散发着薄荷的清香。
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侧眸瞟了厉皓延一眼,呐呐道:“以后不可以再这么凶猛了,脱我衣服可以,但不要扯碎,我…我还要做人呢!”
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厉皓延也不好再唱反调,只能赔笑的说:“好的我的娘娘,这一次是小人的罪过,下一次,小人买更多的双份的白衬衫贡献给娘娘,如何?”
“你…”沈言瞪了他一眼,也知道从他这里讨不到好,便懒得再为此纠结了。
却没想,下午的时候,她去茶水间泡茶,路过电梯的时候,正好看到柳秘书领着两个扛着柜子的安装师傅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