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沈言手里的手帕,猛地抢过去,她眼睛瞪圆就跟失去了意识一般,嘴里不断的念叨着“国毅”“国毅,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沈言蒙了,她没想到母亲会由此而失控,她连忙想把手帕抢回来,母亲不给,她略微用力一扯,带翻了藤椅,母亲摔到了地上。
她坐在地上,手上却还固执的抓着手帕,嚎啕大哭“国毅,你怎么不来接我?”
沈言急了,大声的喊“妈妈”,可陆英容根本听不进去,而是不断的重复国毅这两个字。
她哭着,喊着,撕心裂肺的喊叫着“国毅”“国毅”,她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只要一有人靠近,她就以为有人来给她抢手帕。
医生很快就来了,给打了镇静剂才让陆英容平静下来,面对着泪流满面的沈言,医生平静的说:“沈太太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这…病情更加严重了。”
沈言哭了,哭得很伤心,她没想到,母亲好不容易才好起来,才重新看到希望,结果却…
厉皓延到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沈言坐在台阶上,无神的看着脚下的石阶,仿佛全世界都不在她的视线里一般。
厉皓延心疼的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抱起来,抬起她的脸,却看到她脸上干涸的泪痕。
她走路的时候似乎都双腿发软,他更加心疼的将她抱起来,回到车上,他拿来了湿巾小心的擦拭着她的脸,温声哄道:“好了,没事了,言言,你不哭了。”
沈言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胸膛上,张了张口似乎想说话,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而是沉沉睡去。
…
看着沈言恬静的睡颜,厉皓延轻吻她的额头,轻轻为她掖好被角。
走出房间,他脸色瞬间从温柔变得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