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骤然被人抱住,也挣扎不开,只能本能的依靠在他的怀里。
听着他看似焦急的声音,她仿若与自己无关一般,只淡淡的笑了笑:“没事,我就是一个人想事情。”
她声音很轻,笑容还含着几分讥削,要是在以往,厉皓延早就生气了,可看在她悲伤甚至是木然的眼,他什么样的质问都说不出来。
“以后想事情也要跟我说一声好不好,你一言不发消失,我真的很担心。”厉皓延说着,更加拥紧了她。
“是一言不发吗?我消失之前,也说了很多话,做了很多努力啊!”沈言仍然是在笑,虽然是在笑,可她眼里没有丝毫笑意,厉皓延的心瞬间揪紧了。
他知道,她知道了,她肯定什么都知道了,要不然也是猜到一半,要不然她不会如此的阴阳怪气。
然而,她不说,厉皓延也不会明着提出来,而是俯下身来握住她的脸,靠近自己的胸膛,别样的柔情:“好了,工作上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就别操太多心了,客户要怎么着就怎么着,再不行就不要这个单了,我锦延还不靠这个单吃饭,好吗?”
“你倒是大方!”沈言呵呵的笑了笑,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也没有说太多话。
说着,她便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向外走。
厉皓延连忙追了上去,跟在后面小声的问道:“你要去干嘛?”
沈言脚步没停,头也不回的说:“回家!”
回去的路上,沈言窝在副驾驶上,始终是低着头,头发垂落下来,挡住了半张脸,只留给厉皓延一张隐隐约约的脸。
她的情绪总是不对劲,就好像一汪沉寂的死水,厉皓延心中纠结,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