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下去，许德山却已经懂了他的意思，他的言辞也激烈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不管如何吵架，不管他和许心甜吵得如何凶，许心甜毕竟是他的女儿，恨铁不成钢之外，他还是牵挂她的。

蒋明成没有直接回答，只沉默着，许德山终于确定了心中所猜测的，他的心咚的一下，颤抖的尾音，不可置信的问道：“孩子．......没了？”

“嗯。”蒋明成语气沉重的嗯了一声，紧接着，他听到那边东西撞倒在地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嘟嘟的忙音，再接着，电话便挂掉了。

蒋明成盯着那尚有余温的手机发了一会呆，按了返回键，将手机收回兜里。

他关了窗户，才刚转过身来，却见正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许心甜。

她脸色惨白得跟死人一样，她一手拳头紧握，一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孩子在里面活了四个多月，都能动了。

“你都告诉我爸了？”她淡淡开口，声音很轻。

“我......”蒋明成无端有些愧疚，却还咬着牙说：“是啊，我实话实说了，毕竟．......迟早瞒不住。”

“是啊，瞒不住，也没必要瞒。”许心甜嘴角泛出一抹自嘲的冷笑，轻蔑道：“孩子掉了瞒不住，就比如你不喜欢我，看到我便不耐烦，这不也是瞒不住的吗？”

蒋明成身子下意识的颤了一下，虽然这是事实，可由许心甜的嘴说出来，还是有些怪怪的。

“对不起。”他低头抿唇，小声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