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接着又说:“好了,你不让我进去我也解释给你听吧,要不是碰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笑了一路,我哪里会吃醋到失去理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别的男人?宋清扬?他们只是朋友,哪里有过一点亲密举动了?他是记性不好还是瞎了眼了?
沈言仍然是没说话,就算他承认自己吃醋了,她还是不想理他。
她觉得这个男人太过肆意妄为了,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处的好还好,若是处不好的,会很心累的。
她放下了茶杯,正准备回卧室去塞上耳塞睡一觉,不理他,可却是此时,她听到他又说:“要是不想影响到其他住户的话,你开门吧!”
呵,解释不成,他又开始威胁她了?
沈言揉了揉发痛的眉心,终于说出了生气之后的第一句话:“你走吧,我今天确实不想见到你。”
她说着,进了卧室里面。
她在床上仰躺了一会儿,听着外面没了动静,厉皓延人似乎已经走了,她松了一口气。
看着时间,月月马上要放学了,她从柜子里找出家居服,准备换下身上的职业装就去做饭。
她坐在床沿,小心翼翼的脱下了衬衫,褪下了高腰半裙,解了丝袜,刚准备脱掉文胸换上舒适的运动内衣,手才刚放到搭扣上,没想到房间的门却忽然开了。
厉皓延放大的脸出现在卧室的门口,他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春光,眼里灼灼光亮。
沈言呆滞了片刻,忽然尖声叫了起来,飞快的就钻到被子里去了,只一双白嫩的玉臂伸了出来,颤抖的手指指着他:“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进来的?我有钥匙啊,厉皓延心里虽这么想着,可嘴上却什么都不敢说,只掩住了心底最真实的心思,讨好的笑了笑:“门没关上,我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