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重新抱住了她,她的身体软若无骨,十分舒服。
他小心的褪下了她的病号服,开始一点一点的为她身上挫伤的部分擦拭药酒。
厉皓延温热的手掌心倒了药酒,轻轻的覆在那淤青处,先用掌心温热,再慢慢推拿。
力道适中,动作沉稳。
但厉皓延推拿几下后,气息开始不稳了,身体内有一股难以控制的气流乱窜。
他去洗手间简单的冲了一下,清凉的水缓解了他浑身的燥热,离开病房的时候,他口罩下的面色黝黑成炭......
蒋明成是被清洁人员弄醒的,他站起身来,浑身酸臭,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在这样的地方睡了一夜。
想起昨晚的酒局,以及与厉皓延的谈话内容,蒋明成嘴角有些苦涩。
他们这种小企业的小老板,为了赚点钱,可真不容易。
哪怕大醉了一场,却只得了个会重新考虑的鸡肋结果。
蒋明成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去了医院。
不管怎样,他想和沈言和好,在她住院期间总得紧着她。
更何况,厉皓延不是亲口说了他们之间没有关系,或许也是沈言为了离开他,故意才编出那些谎言的,不是吗?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厉皓延不近女色,这是公然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