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狗官!”他将信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四美将信传看之后,风花道:“王爷,那昨日那姑娘的一家怕是已经遭了毒手了。”
“怎得如此丧尽天良!亏我还以为他是个好官呢!”月下气呼呼地说道。
“王爷,我们要怎么办?”雪月递上汤水,问道。
“风花,你去查查那户人家。顺便去查阅一下最近南隅的失踪人口的资料。”段流谦吩咐道。
“月下,你去盯着第一楼,看看有没有王妃的消息。”
风花和月下应声出去了。
雪月听他又提起了洛依依,“想不到他竟然对她如此念念不忘。”
“王爷,王妃说不定已经离开南隅了。第一楼打听了,也没有人识得她,或许之前的消息本来就是错的,又或者只是探子看错了人。”雪月说着,一边试图贴近段流谦的身体。
“你也下去吧。本王还要看看这些赈灾银的帐册。”段流谦身子一侧,将她推开了。
雪月无奈,只得退出房去。
段流谦翻阅着帐册,“这么多银子,竟然全都用在买药上。而且费用还如此之高?”
看了一会儿,他合上帐册,“想不到出来这些时日,无论走到哪里,百姓的日子都掌握在父母官的一念之间。偌大的天下,难道就没有一两个好官吗?”
段流谦不禁叹了口气。他走到窗边,看着天上的弯月,“依依,都过去这么些天了,就算你生本王的气,也该消气了吧。为什么不回到本王的身边,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看着手中的告密信,“送信的究竟是何人?又为何在这个时候送信给本王?”这其中疑问实在太多,段流谦不敢轻信这封来路不明的信,但查查无妨,这本来就是南巡的职责所在。
第二日开始,洛依依就经常见第一楼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像是在商量着什么。当然她们都是避开她的。
“媚娘姐,大家怎么看起来都这么高兴啊?”她试探着问,并不抱希望,她会告诉自己。
不料,媚娘答道:“大东家要来了,可不高兴么?”
“大东家?媚娘姐不就是老板吗?还有东家?”洛依依假作不知。
“唉,我一个女人家,怎么能经营得了这么大一间铺子。都是大东家信任,把铺子交给我来管。但你也知道,之前水灾那么困难,又有暑症,若是没有大东家一直送钱送药送粮食,我们这一大家子的人,怎么能好端端地撑到现在啊。”
媚娘说得激动,“依依姑娘,你就多留几日,等大东家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想来是青珂她们和她说了,我提到要走的事情。”洛依依想着,开口道:“我倒是想见见这位大善人呢。那我就再多留几日,凑个热闹吧。”
“哎呀,这就对了嘛。”媚娘说完便去招呼客人了。
洛依依想着,反正本来了要等段天明来了,把戏唱完了,她才能安心离开。或许这一次,能把原主的身份之谜给解开,这趟行程也算是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