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身材,无论看多少遍都让人移不开眼。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还好他很快就把衣服穿上了,要不然,我脑子里又不知道要被迫回忆多少遍昨晚。
说来也神奇,酒精不仅没破坏我昨晚的记忆,反而将我记忆里的感官做了无限的放大。
直到他将水喂进我嘴里,我都感觉我的脑子是不干净的。
温水顺慢慢滋润着我的喉咙,我一点点从干渴中恢复过来,咽喉处的不适也缓解了很多。
我觉得我现在急需要换一个环境来让自己清醒清醒脑子。
“饿不饿?”孟西州将水杯放回到桌子上问我。
“嗯。”我点了点头,很快他便出去给我弄吃的了。
我穿上衣服,去洗手间洗漱。
从床到洗手间的距离并不远,我却走的并不轻松。
狗男人,就会趁人之危。
昨晚一次一次的,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当然昨晚酒精上头的我也并不清白,要不是我一直缠着他,他也不会那么兴奋。
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他一路。
我一步一步慢悠悠的挪到洗手间,站到洗手间的镜子前,入眼的便是自己胸前和脖子上遍布的吻痕。
青青紫紫,异常醒目。
我咬了咬牙,“狗男人,当真是属狗的。”
我打开花洒,又简单冲了个澡,才终于感觉到头脑清醒了些。
吃过饭,已经是下午了,孟西西来了,而且已经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儿了。
看到我下楼,眼睛一亮,整个人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可还没碰到我就被孟西州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