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只能看向席听寒,“席首长,你让他们走吧,我真没事,就是刚刚跳机的时候,让爆炸激起来的飞石磕了一下,并无大碍。”
谁知我不说这句还好,我一说他们的表情好像更加凝重了,最后在席听寒的坚持下,我还是被他们弄上了担架,带上了直升机。
我躺在担架上,听着外头直升机的螺旋桨带起来的风声,也有些懒得再跟他们多费口舌,反正能躺着回去,总比自己走回去好。
就是席听寒一直坐在我的旁边,一脸担心自责的沉郁模样,看得我十分不舒服。
我忍不扭头对他说:“席听寒,我真没什么事,你不用这样。”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半天才张了张嘴,吐出了几个字,“对不起。”
行吧,看来他还是不相信,还把这次事故归结到自己身上了,我便没再跟他说话。
一路闭着眼睛,直到被抬着进了医院,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最后又被紧急的安排到了一件极大的病房里。
席听寒全程陪护,旁边还有孟北他们几个全程跑腿,搞得我感觉自己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就感觉莫名的怪异。
可我一说自己没事,他们就整齐划一的全都让我别说话。
好吧,不说就不说,反正检查结果出来,他们总是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