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我看了半天,才缓缓的开口。
她先是问了句,“知意,我这么叫你,你不介意吧?”
我摇了摇头。
她这才又重新开了口。
“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知意,你能再跳一遍《醉倾城》给我看吗?”
“跳《醉倾城》?”
念着这几个字,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闪过孟西州的那句话,“以后不要再在别人面前跳了。”
这让我一下子有些沉默。
白英显然也看到了我的迟疑,眉头微微蹙了蹙问:“怎么了,不可以吗?”
“对不起,白老师,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以后不会再给别人跳《醉倾城》,所以......”
“竟是这样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白英看上去有些失落,随后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个人一定是你喜欢的人吧?"
喜欢的人吗?
脑海中突然划过孟西州的脸,我低头想了想,“也不算是喜欢的人。”
最多也就算是个暧昧对象,而且还是那种协议到期就会分道扬镳的那种。
我闭了闭眼睛,将脑海中孟西州的脸挥去,不再去想他。
白英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但却依旧一脸遗憾的模样。
我也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人家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连段舞都不肯给人家跳,确实说不过去。
“白老师,您看这样怎么样?虽然《醉倾城》不行,但是我可以给您跳其他的,《惊鸿舞》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