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隐隐有些生气。
敲响书房的门,里面传来孟西州低哑的声音。
我直接推开门进去,孟西州大概以为是管家,坐在书桌的电脑前连头都没抬。
“东西先放到那边吧,我待会再吃。”
这家伙果然没有一个病人该有的自觉,手边放着几个文件,手指还在鼠标上来回的点着,看样子竟然是在工作。
什么工作这么重要,连命都不要了吗?
我一下子就有些火大。
随手把托盘往小茶几上一放,直接便走到了孟西州面前,抬手便将他面前的笔记本给直接扣上了。
可能是我突然的动作引起了他的反感,他的眉头瞬间便拧到了一起,抬眸时目光都带着一股刺穿人心的冷厉。
我一下有些被这个目光吓到,心尖颤了颤,连生气都忘了。
我极少见到他用这样的目光看我,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一样。
很多时候,孟西州一些不经意的眼神,要比狗皇帝都要凌厉许多。
还好他很快便收敛了目光,要不然我真的是一动都不敢动。
“你怎么来了?”他问,声音带了些许沙哑。
刚刚的那股气势消失不见,转瞬就换上了一副心虚的模样。
我看着他这顷刻间的表情变化,刚刚被刹住的火气又重新窜了出来,尤其一想到他刚刚那个看我的眼神,我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我冷哼一声,“我不来,怎么会知道你竟然这么拼命?怎么着,你这是要破产了?”
孟西州没说话,目光一直放到我的脸上,不知道是因为生病了反应迟钝,还是因为心里又想了什么别的东西。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扯了扯唇角问道:“你是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