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赶紧圆滑的打哈哈:“是是是,缝纫机怎么能拉走,还是要算钱的。”
况且那些钱本来就该给他们的。
村会计等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又拿出一个小本本,里面记的是货款的账,还有货单。
只是他只能把这些都递给周秉文。
“这些都是货上的钱,你也给算一算吧,还有欠人家布厂的钱,这些我都算过了,货款要是都能收回来,足够抵布厂的钱的。”
作为一名村里的会计,他的内心是不偏不倚的,只是算清楚每一笔账就好。
只是他心里清楚,这个服装厂离开了周秉文和何苗俩人,不一定有人能弄起来。
这些人看着服装厂经营的简单,那是因为周秉文和何苗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有着跟别人不一样的经营头脑。
可是放眼望去,村子里谁能像他们一样。
此时便听到两个刺头交头接耳:“原来厂子还欠人家的钱,那些货卖了才算够。”
村长小声跟他们解释:“你们知道为啥我不给你们算那些货钱的吧,还有欠款那。”
村长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等着这俩刺头干不下去了,他好让儿子低价把服装厂再给收购了。
他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初中毕业在家里务农,二儿子在县火车站里的货运处上班,三儿子还在读书。
想要服装厂的主意就是二儿子的,只是二儿子比较谨慎,觉得自己一直开车,并没有学过做生意,主动要求跟着周秉文跑货运。
跑了几个月就觉得自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