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毛巾和刮胡刀裹在了一起,收起来。
“这个现在给我吧,等我回去还你们一套新的。”
何苗和秦援朝齐齐的摆手:“不用不用。”
何苗更是说:“董老师,你一定累了,这个卧铺你先睡着,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喊你,我去看看能不能再补一张卧铺票。”
董知行确实累了,原来饿着肚子的时候,只觉得饿的慌。
如今吃饱了,困劲儿就来了。
既然何苗想让,他也没有太客气,合衣躺在卧铺上,可以说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不多时,还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秦援朝悄悄的把何苗拉到一旁:“这个人是谁呀?真的是老师吗?看他的样子像个农民。你不会真的要把卧铺让出来吧。”
何苗微微一笑,拍拍秦援朝的手:“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没事,我会搞定的。”
说着,让秦援朝看好他们的行李,何苗去找列车员。
卧铺车不好买,不是因为没有,反倒是空了一大片。
只是那个时代,卧铺车也代表着一种身份,不是谁都有资格睡卧铺的。
但是何苗有办法。
她悄悄的找到管理他们这节车厢的列车长。
塞了她一张大团结,只说如果卧铺卖出去,她就让。
列车长在行进中,还是知道那个卧铺能徇私,那个卧铺徇不了私的。
“一般领导们都喜欢单间,现在单间还没卖完,你可以住你们那间的上铺,上铺两个位置那......”
何苗明白了,他们这个包间其实是四人间。